283. 移动零（Move Zeroes）

频次 ★★★ · 难度 🟢 · 高频：美团/快手

题目

给定一个数组 nums，将所有 0 移动到数组末尾，同时保持非零元素的相对顺序。必须原地操作。

示例：

输入: nums = [0, 1, 0, 3, 12]
输出: nums 变为 [1, 3, 12, 0, 0]

思路

快慢指针：

• slow 指向下一个非零元素应放的位置
• fast 遍历数组
• 当 nums[fast] != 0 时，放到 slow 位置
• 最后将 slow 之后的位置全部补 0

也可以交换法：非零元素和 slow 位置交换（当 slow != fast 时），这样只需一趟。

代码

public void moveZeroes(int[] nums) {
    int slow = 0;
    for (int fast = 0; fast < nums.length; fast++) {
        if (nums[fast] != 0) {
            if (slow != fast) {
                int temp = nums[slow];
                nums[slow] = nums[fast];
                nums[fast] = temp;
            }
            slow++;
        }
    }
}

复杂度

• 时间：O(n) — 一次遍历
• 空间：O(1) — 原地操作

边界条件

• 数组全为 0：slow 永远不递增，每次遇到非零都不会触发（其实数组里没有非零元素，循环体内的 if 永远不进入），数组保持不变，符合预期（全 0 数组移动 0 后还是全 0）。
• 数组不含 0：每次 slow == fast，交换是自己和自己交换（无实际影响），等价于原样返回。
• 只有一个元素：循环执行一次，无论是否为 0 结果都正确。

变式

• 27. 移除元素 是本题的”一般化版本”：把”过滤掉的元素放到末尾”换成”过滤掉的元素直接丢弃”，slow/fast 骨架完全一样。
• 如果要求统计移动了多少次：在 slow != fast 触发交换时计数即可，不影响整体复杂度。

易错点

• 用交换而不是直接赋值（nums[slow] = nums[fast]）的原因：直接赋值会覆盖掉 slow 位置原本的值（如果它是非零的会丢失），交换能保证被移走的 0 仍然留在数组里，只是换了位置，不需要额外一趟”把末尾补 0”。
• slow != fast 时才交换是一个小优化（避免无意义的自交换），但即使去掉这个判断，逻辑依然正确，只是会有一些无效的自我赋值。

面试追问

• 能不能不用交换，用两趟遍历实现？ 可以：第一趟和 27. 移除元素 一样把非零元素依次搬到前面，第二趟把 slow 之后的位置全部置 0；这种写法更直观，但比交换法多了一趟遍历（虽然渐进复杂度仍是 O(n)）。
• 这类”双指针原地过滤并保持顺序”的题目有什么通用规律？ 都是同一个模板：slow 指向”下一个满足条件的元素应该存放的位置”，fast 负责探路；区别只在于”满足条件”的判断条件，以及”不满足条件的元素”是丢弃还是要挪到别处保留。

关联题

• 同套路：27. 移除元素、26. 删除有序数组中的重复项 —— 快慢双指针原地压缩三件套
• 进阶：75. 颜色分类 —— 升级为三指针分区（荷兰国旗问题）
• 知识点：慢指针始终是”已处理区边界”的循环不变量，双指针专题见双指针